两天的时间郑予安下巴上的胡渣已经长出很多,下巴变得青青的,脸颊似乎也有些凹陷,整个人憔悴了很多。我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,有些刺痒。
我找护士要了一把剃刀,在他的下巴上细细打上香皂,替他刮去嘴角的胡青。这个场景我曾在梦里见过,唯一不同的是,梦里的予安睁着眼睛,在我替他刮完胡子之后还给了我一个缠绵的吻。
我努力说服自己道:没事的,医生说了他会醒的。这样任我折腾的、安静的郑予安很难见到,赶紧欺负他一下才好。
我从包里拿出保湿乳液点在他的额头上画出一个王字,左右脸颊也各添了三笔短线条:“予安,年纪大了要注意保养。如果你不喜欢我涂的乳液,就赶快阻止我吧。”
可是直到我把乳液彻底抹匀,他也没有睁开眼睛,没有无奈地对着我笑:“月月,你又淘气。”
我叹了口气,握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下:“予安,昨天发生了好多事。如果不是冰姐和我在一起,说不定我现在都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我絮絮叨叨地把我心里的想法统统说给他听,反正他现在没有办法拒绝我:“你要我离开,是因为林昕蓉的威胁,对不对?”
“对待坏人,一味的忍让只会换来他们的得寸进尺。不管林昕蓉手里有关于我的什么把柄,你都不要理她,我才不怕她搞我呢。就像你说的,我还能移民美国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予安,你还要睡多久呢?”我把郑予安的手掌贴在我的脸颊上:“现在郑家已经乱翻天了,你不担心吗?”
虽然顾晨城没有和我明讲,但是光看新闻的动态我也
100 爱是愚人的国度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