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外响起:“长辈见晚辈,还要你通报?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他是郑予安的爸爸,我不敢得罪,立刻迎了出去:“郑伯伯,请坐,我去给您泡杯茶。”
“哼!”郑宏国杵了杵拐棍,对身边的助手道:“把她带走。”
冰姐下意识地就要动手,被我用眼神制止了。我陪笑道:“郑伯伯,您刚来怎么就要走呢?我们要去哪?”
郑宏国也注意到了冰姐的动作,他冷哼道:“不用这样小心。我一个老头子不会拿你怎么样,找个地方说说话而已。”
“不好意思,郑伯伯。”我放缓语调解释道:“我之前在纽约发生了一点意外,我可以让冰姐跟着一起去吗?”
郑宏国的眼神有些闪烁,过了好半天才道:“带上吧。”
其实我问郑宏国能不能带冰姐只是试探,如果他要求我必须一个人跟他走,我绝对会让冰姐给郑予安打电话。可是现在他同意我带上冰姐了,我反而有些摸不清他的来意。
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我向冰姐使了一个随机应变的眼神之后,上楼拿了包。
我们一同坐上了郑宏国的私家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