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纽约的时候,我受了不小的刺激,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雪莉站在我面前。雪莉的惨死成为了我心里的一道阴影,我睡觉,雪莉站在我床前,我洗澡,雪莉就站在我对面。她无辜的大眼睛里噙着血水,带着哭腔地质问我为什么没有救她。我因此睡眠非常不好。
郑予安知道之后,就搬到了我的房间,每天抱着我睡觉。
那会儿忙着害怕,并没有什么别的歪心思。可是现在在郑宅,在我肖想已久的予安的卧室里,就我和他两个人,心里那点小九九就有些冒头了。
“又发呆。”郑予安摸了摸我的脸颊,道:“衣服已经放在浴室了,快去洗澡。我就在门外,害怕的话叫我。”
我怕他看穿我心里那点秘密,一头扎进浴室里:“知道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远离纽约的缘故,我心里的恐惧阴霾散去了不少,洗澡的时候头一次闭眼没有看到雪莉。等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郑予安正戴着眼镜看王桓发来的报表。
他的眼睛有一点轻微的近视,平时都不戴眼镜或者戴着隐形眼镜,这会儿临近休息时间,隐形眼镜已经卸掉,所以才会戴上了备份眼镜。
和秦维泰的阴冷不同,郑予安戴着眼镜的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儒雅、禁欲的色彩,像是一个严肃的教授,不听话就会被他打屁股。
一想到打屁股,我的脑袋不可遏制地出现了一些成/人电影里才有的羞/耻戏码,几乎要捂脸尖叫。
“月月,”郑予安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过来把头发擦干。”
“哦……”我乖乖向他靠近。<>
九月份的天气不
76 再等等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