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大拇指大上一点,被他连塞几个之后,最里面的那枚几乎卡在我的喉咙口。<>
柔软的咽喉哪里经历过这样粗暴的对待,麻将的棱角磨得我想吐,但是嘴巴里被塞满了麻将,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,缩紧的喉咙逼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没办法说话,只能呜呜求饶。
郑予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:“从前不是挺硬气吗?现在怎么这么贱了?这才塞几个呢,就开始求饶了。”
小时候的那个我,性子倔强,郑予赫折磨我想看我哭,我就偏偏不哭,白吃了许多苦头。现在长大了,经历的事多了,越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真傻。不就是几滴眼泪吗?又不是黄金豆,干嘛舍不得落。
他的眼中多了几分厌恶,我心一紧,赶紧把酝酿出的眼泪收了回去,装出一副倔强但是疼得受不了的模样,把视线撇向一边。
郑予赫还在用力往我嘴里塞麻将,越来越多的麻将让我完全无法呼吸。窒息的晕眩感让我慢慢丧失思考能力,心脏在胸腔里“砰砰”跳个不停,似乎想要挣脱牢笼去获取新鲜的氧气。眼前的场景渐渐变暗,我似乎快要晕过去了。
晕了好,晕了就不知道痛了。
“哗”,一碗温热的水泼在了我的脸上,中间还夹杂着茶香,西湖龙井。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嘴里的麻将似乎被取掉几个,有了呼吸的空间。嘴巴已经被撑得发麻,我含着麻将艰难地呼吸着,喉咙一丝一丝地疼着。
郑予赫的脸上带着失望:“陈月,你被郑予安养娇了,这么点苦都受不住。”
他再次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从地上爬起来
49 可怕的折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