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也不是不可能。
郑予安显然比我更明白这件事,所以点头:“的确不多,只是我是个小职员,没那么多钱,我打电话找朋友借可以吗。明天处理完大哥的事情,让陈贵超跟我到镇上银行取钱吧。”
村长听到他的话,顿时喜笑颜开,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拍:“你从小我就觉得你是个懂事的聪明孩子。”他转头对围观的村民道:“都散了吧,明天修坟需要帮手,小安不会少了你们的劳钱,愿意帮忙的找贵超报个名!”
村长领着我们回到他家,进去才发现,他的家里甚至还铺了瓷砖,电器也是齐全的。
我心里入了魔,看到这些东西就好像看到了爸爸淋漓的鲜血,恨得牙根痒痒。
秦维泰并没有老实守在原地,而是跟着人群一起看完了整场热闹,这会儿回到村长准备的房间他立刻凑了过来:“小月牙,要不要我帮出气?”
我怀疑地看着他:“你能怎么出气?”
他不答反问:“你要狠的还是不狠的?”
“狠的有多狠?不狠的有多不狠?”
秦维泰笑嘻嘻道:“我已经看过了,这里没通自来水,供水都靠井,要狠我们就倒点脏东西在村长家的井里,不狠的话我们就吐点口水进去。”
我咬牙切齿:“先吐口水,再倒屎尿!”
秦维泰竖了竖大拇指:“够脾气!”
被他这么一闹,我的心情平复了许多,倒也没真去干那么low的手段。
正说笑着,郑予安打完电话回来了。
这里没有架设信号塔,手机完全没有信号,只有村长家有台座机可以打电话。
24 出事了?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