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睡前秦维泰的鬼故事,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好,导致坐大巴车时直打瞌睡。
我坐在郑予安和秦维泰中间,秦维泰是肯定不能靠的,郑予安现在正生着莫名其妙的气也是不能靠的。左右两边都不能靠,我只好端端正正地坐着睡觉。
迷迷糊糊中车子一个大转弯,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倒下去,正好靠在了一个不软不硬的枕头上。
和大巴里封闭的空气相比,枕头的味道非常清香,我忍不住蹭了蹭,惬意地再次进入梦乡。
醒来时车子还没到目的地,而我靠着的枕头居然变成了郑予安的胸膛。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,还好他也睡着了,对我的行为并不知情,我赶紧坐正身体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另一边的秦维泰也睡着了,脑袋像捣蒜似的一起一落,样子很可笑。
我轻轻帮他调整了姿势,顺便拿外套给他做了枕头。
郑予安突然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,脑袋顺着车窗歪出了一个扭曲的姿势。
这样睡觉待会儿醒来肯定会脖子痛,我放轻手脚搂住他的脑袋,慢慢调整到合适的位置,这才轻轻放开手。
谁知他睡了一会儿又滑了回去,来回几次,我干脆把他拉向我这边,和他头抵着头。
换了姿势之后,他终于老实下来,安安静静地靠着我睡着了,被他的困意传染,我也慢慢沉入黑甜乡。
临近午饭时间车子总算到达目的地,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赶紧坐正,秦维泰和郑予安早就醒了,这会儿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。
郑予安的肩上明显有一团可疑的湿痕,
23 仇人相见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