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敲打着,桃花眼微微上挑地看着我:“只是好看?”
“估计不便宜吧。”配合回答,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屁股下面的真皮座椅。
不知道怎么会回事,每次面对秦维泰我都忍不住故意和他唱反调,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他看穿似的。
他突然大笑起来:“小月牙,演技真不错。”
我也跟着笑起来:“你也不差。”
我订的餐厅不在观街,而是老城区里的一座普通民宅里。
报了地址之后,秦维泰挑了挑眉:“原来也是个老饕,小月牙,咱两果然合拍。”
总有些追求美食的大师不屑做菜给不懂欣赏的俗客,汪老就是其中一个。
他十岁上灶台,做菜六十余年,桃李满天下,该得的荣誉也都得得差不多了,该赚的钱也赚得差不多了。
现在在老城区开了一家私家菜馆,一周做两次菜,只接受熟客,没点本事连店门都进不了。
总算在秦维泰面前扬眉吐气一回,我按捺住心中那抹小得意,谦虚地回答道:“赔罪嘛,不用点心,怎么显示出我的诚意呢。”
汪老的店是一座平房打通改造的,没有单间,所有食客都坐成一排,汪老就在前面的料理台上做菜,随时都能交流,吃的菜也是按汪老随机做的。
我们去的时候店里已经坐了几位客人,我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和秦维泰一同坐下。
很快,后厨的门帘一挑,走进来一位精神矍铄老人,正是汪老。
汪老年逾古稀,身体却十分健康,满头的银丝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而能
16 我成正宫了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