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我也有信心消除他对我的偏见,但是这需要时间,我先退一步,他是长辈肯定会也跟着退一步,海阔天空嘛。”
郑予安看着我,像是在考虑提议的可行度。
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,结果他薄唇一张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没有为什么,这是你的家,不住这里还想住哪?”
郑予安大手一挥,结束讨论:“你该睡觉了。”
说完把我塞回被子里:“对了,文劲说你的病还没好透,建议明天在家休息。”
确定不是他吃醋找借口不让我见秦维泰吗?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可他一脸平静,看不出有什么猫腻。
因为忌惮谢文劲,我只能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不出门。
郑予安这才关了灯,施施然地走出我的房间。
我没有办法,只好偷偷给秦维泰发了一条短信,通知他明天我去不了。
短信发出去没两分钟,秦维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,不会有半点动静传到隔壁去,可我还是不放心,躲进被窝里才接起电话。
“小月牙,终于找着新的理由啦?”
光从语气听不出秦维泰情绪的好坏,不过这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,所以立刻诚恳地向他道歉:“维泰哥,是我不对,但是我绝对不是故意找理由爽约。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,当作赔罪可以吗?”
秦维泰却道:“这么说来,你后天有空咯?”
我说应该是。
“后天早上十点我来接你,”秦维泰又加了一句:“小月牙
14 不是家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