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贺师韵带着我直奔到一个挂着许多抽象画的角落,那里的沙发上坐着三个差不多年龄的男人。
其中两人看见我们过来,立刻站起来欢迎。
坐在最里面穿了一身黑的男人仍然嚣张地坐着,对着贺师韵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。
贺师韵踢了踢黑衣男放在桌上的脚:“这可是我花大精力淘来的,你给我小心点。有新朋友呢,你好歹起个身,客气点行么?”
那人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,道:“郑新月?看着还行,坐吧。”
大约都习惯了这人的没礼貌,其余三人对他的话毫不意外,早就替我安排了位置,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还体贴地替我叫了热饮。
贺师韵给我们做了介绍,三人里,年纪最小的金毛叫周思哲,黑框眼镜叫秦维泰,那位态度和郑予安年轻时有一拼的大爷叫顾晨城。
我挨着称呼了一遍,到顾晨城时多加了一句:“你这么看着也不错。”
“这么”两字我咬了重音,顾晨城眉毛动了动:“哦?”
我扫了眼他的下半身:“就是不知道站起来有没有毛病。”
顾晨城的脸很黑,意味深长地盯着我道:“我以为寄人篱下的人都会学着软弱些,没想到你还能这么牙尖嘴利,看来郑予安是真的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