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道,依新妈妈的性格,他应该会告诉对方自己为什么会在那儿,但新妈妈不是个做事刨根问底的人,所以她不问的可能性占多数。
新妈妈困惑地摇头:“那倒没有,我本身也不爱去问别人家的私事儿,知道太多也没啥意思,再说同事嘛,也只是工作上熟悉点,我只是对他工作能力蛮欣赏的。”
也就是说,新妈妈不知道那个刘工是何原因与她碰到的,她对此也没有生疑,好端端那人在新妈妈面前提苗岭和伏魂杵,这不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么?
嗲能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,老爸中午回来他都没起,见他醒来我便将先前新妈妈所说的事情跟嗲能说了一遍,嗲能眉头微蹙,“苗岭,潘也是大姓,但是知道伏魂杵就不太可能,这个法器,只有各族各寨的鬼师和寨佬知道,普通人是不可能接近这个东西的,就算见过,也不可能这么准确说出法器名称。”
“就是说嘛!”我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那个人撞上新妈妈,肯定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,哪有这么巧的事情?”
“嗯!”嗲能眉目间也是赞同的意思:“这世上巧合,有很大一部分是人为的,只是让你觉得巧合而已。”
“这么说,新妈妈也很危险喽?”我有点担忧,兔兔才这么小,南南更小,这可咋办?
嗲能则不以为意:“哪里来的危险?伏魂杵唤动是需要鬼师之血,其他人就算拿了,也不可能有用啊!”
原来是这样啊,那我就放心了!
嗲能洗漱后吃了东西,又说道:“刚才胜武发了个短信来,那个本地的,带罗盘那个人,死了!”
“死了?你是说带南亚人
第七百一十四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