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,也有个叫野次世的男人在苗岭出没过,还打听过苗岭秘术。”
嗲能说完这些,看着我说道:“我想这两个野次世,很可能有亲缘关系,或者说是父子、同族人。”
野次世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名字,“东南亚的人么?”曾经嗲能撞到的,是个叫外野的人来自南亚,还有叫诺野、兹野的,这个野次世搞不好也跟那一带有关。
“算了,别想了!”嗲能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上说道:“想多了反正头疼,明天起来问问顾非和胜武那边,看看有什么收获没有。”
“好!”我重重点头,“你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一觉睡到天亮,刚刚七点,我洗漱完,把两个妹妹拉起来,就算是周五,也是不应该迟到的。
新妈妈煮了馄饨,嗲能一边吃一边跟新妈妈说了我们头天晚上想问的话,新妈妈摇头:“我这儿倒是没有遇到什么,就是早先还能撞到邪物,现在你送的牛骨雕给我以后就没再碰到了。”
我算是松口气,只要新妈妈没撞到就好。
嗲能又跟父亲说了一遍让他在4月半以前尽量避免应酬和夜归,“霍叔叔,这一回跟平时是不一样的,深市确实有股暗力在推动着什么,我不想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绕,但是晚归,可能会看到什么,有的东西看到没关系,有的东西看到,人家未必允许活着啊!”
老爸满脸严肃:“知道,我心里有数。”
我拿出胜武给我的一块玉佩,穿上了红绳,给老爸戴在脖子上说道:“爸,我还未成年,两个妹妹太小了,万一你遇上点事儿,我和嗲能都不在身边,还是戴上比较好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
第六百七十九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