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,就看到嗲能的脸,外面的阳光很耀眼,从窗帘的缝隙中透了过来,还好,只是个梦。
但是按老话,就是袁大头给我托梦了,而且是个抱怨我不作为的梦。
“居然这样?”听了我的叙述,嗲能有些意外,“你见到狼了吗?”
我点头,“是的,见到了!”
本来我对于袁胡子大叔这一家,是没有刻意回忆过的,甚至袁大头哥哥,在我脑子的印象中也已经是模糊的印象了,他是个胆子奇大的男孩,爬树掏鸟窝之类的事情没少做,下河摸鱼虾也是常有的事情,兴许,他就是死在这上头。
外婆向来不让我跟袁大头一起玩,说他会带坏我,那时爸妈都不在身边,我最听外婆的话。
外公倒不阻止我跟谁一起玩,只是有一次我趴在树上睡着,被寨子里的一位叔叔看到,回来告诉外公,外公就不允许我在没告诉他去玩什么的时候出去。
袁大头,一度让外公外婆都很头疼的男孩子。
可是,嗲能却是这样评论的:“一个很残忍的小男孩,不仅仅是头疼二字就能说得过去的吧?”
残忍?我愕然,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九岁小男孩跟残忍二字有联系。
嗲能坐下来道:“小孩,象征人类的本能原始时代,他们没有是非观念,没有道德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象,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来自于他们内心的直接反应。而原始时代,往往跟弱肉强食,野蛮有关系,所以我说他残忍。”
孩子把孩子玩死了,狼的抱复是凶残的,自然界里,狼的智商极高,据说记忆力也极强,有部小说,就写狼报复人类,飞机失事
第六百六十九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