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犯神经吗?
邬玉琴也些不确定地咬着嘴唇,最后摇头说道:“那个人,也不缺钱,真不懂为什么,也许是单纯出于看不顺眼?”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他都有嫌疑,但你现在没有证据证明,而且他有没有那个能力?对他的成长环境还有他的社会背景你和你表叔是不是了解?”嗲能一连珠地说了出来,“所以,猜测是没有用的,问问你表叔,看看他心中最怀疑的是谁。”
按照章铭华自己的说法,是那个mìshū上班第一天就能闻到,但别的人根本就没有察觉,说不定mìshū是对某种气味特别过敏,认定那是血腥味?
我心里天马行空一阵乱想,嗲能已经拿钥匙开门了,“好好睡一觉,不是跟他约好了后天去他那儿么?”
“你说宏智大厦?”我转转眼珠:“我也想去。”
胜武拍拍我肩膀:“放心啦,干苦力的事情,将军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做苦力?我狐疑地看看他俩,嗲能关shàngmén,把两个小孩放下来,这俩宝贝早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回到家,老爸因为医院的事情又过去了,傍晚回到家,老爸一坐下来,嗲能就问道:“霍叔叔,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老爸举着茶壶正倒着茶,被嗲能这么一问,那茶就倒在杯子外了,嗲能取了茶巾将几上的茶水擦掉。
“那个被捅的人,他说捅他的人,是农民。”老爸咬着嘴唇,眉头依旧锁得很紧,“还说,身上有个祖上传下来的玉珪被抢走了。”
玉珪?
六大礼玉之一,祭祀时执之,这应该也是你一个法器?
第五百九十八章 农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