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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除了我和嗲能,没有人听得懂苗语。
“那个放了青菜的是河粉吗?”邬玉琴又指着不远处,“哇,还有烤肉串!”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这个,辣不辣?”
卖烤肉串的苗家姐姐愣了一下,用蹩脚的汉语生硬地说道:“一点点辣!”
“来20串!不,100串!”邬玉琴豪迈地下单。
我连忙想制止:“喂,你们,等下吃撑了!”
“不会的,男生这么多呢!”邬玉琴毫不在意地挥挥她肉乎乎的爪子,掏出钱递过去,那苗家姐姐从背后拿了几张凳子给我们坐下,我在旁边叫了碗牛肉烫粉。
邬玉琴尝口烤肉,有点惊讶地说道:“这个烤肉,跟我以前吃过的所有都不一样,辣的,还有一股特殊香味,没有放孜然,没想到这么好吃!”
说着手背拍拍我:“霍廷,你真幸福!”
“嗯?没头没脑的,说什么呢?”我浑然不解,我的目光被一个头上带有刺青的光头男子给吸引了,他腰间扶着刀,总在那些染料摊位挨家挨户地走着,在找染布的东西吗?
一碗烫粉吃下去,我很饱了,幸好没带两个小的出来,不然这么多人,真的可能会有闪失。
“嗲能!”我看向旁边正在吃烫粉的嗲能说道:“那个光头的男的,他是收保护费的还是什么?”
嗲能看那男的一眼,摇头:“不是,他专门教那些人怎么染布,基本上,他染的布都是最好的,估计他是想挑点质量好的靛青吧。”朝我翻个白眼:“这里怎么可能有收保护费的?找死么?”
比起我,嗲能在这里土生土长十多年
第四百七十四章 手串哪儿来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