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口,如今的我就跟学习上没胃口差不多。
关于那个董涛,嗲能什么都没跟我说,也没有提及任何鬼气的东西,我们屋子里阴森森的气息又作何解释?
难道说,是我身上沾染来的不成?但我们这个宿舍,平时都有嗲能在护着,一般不至于出现什么异常。
还没等我想出个道道,阿朗哥回来了,拿了一个馒头,一碗黑米粥。他把画板拆下来,用反面垫上报纸,给我当成简易桌:“你先吃着,吃了接着睡,阿军说,你只要多躺一会儿就能睡着。”
嗲能在屋子里用手指沾了不知道什么水,在地板上画着奇怪的符号,还在我的床底下画,“嗯……两三天没拖地了吧?这地都上灰了!”他关注的重点究竟是什么?
吃完馒头和粥,阿朗哥还给我喂了一口独山盐酸,等我餐后喝水时,嗲能已经将整个房间都布满了符号。
“嗲能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我觉得可能对那些东西太过仁慈了。”
嗲能抽出一张纸巾慢慢地擦着手,“阿朗,你先去上课吧,这儿我会守着的,晚上要回家吃,叔叔说五点来接我们!你把素描本一起背上吧!”
阿朗嗯了一声,将素描本往书包一塞就走出去了。
宿舍内安静下来,嗲能坐到我的床前,手中又抓了一部小说在看,他跟我们不太一样,有手机,但从来不在手机上看书,按他的说法,如果习惯于在手机上看书,他在黑夜的情况下,会忘记时间的流逝,这个话什么意思,我不懂,他也不肯多作解释,只说以我的智商,是理解不了的。
“嗲能,你不去上课么?”总不
第三百四十八章 你能把自己的头拿下来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