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子愣愣地问道:“你是说那个女的是耗子精?不可能吧?我看那女的牙很整齐啊,一点不象耗子。”
何胜武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语,“不跟你说,你赶紧啃骨头,都八点多了,早点回去,也不知道冰雹有没把我们宿舍的玻璃窗户砸烂呢!”
嗲能吃了一大堆素菜,最后才啃了一个骨头,放下筷子抹抹嘴道:“给阿朗发个短信,让他们马上回宿舍去!”
回去的路上,满地都是断枝残叶,不少红艳艳的木棉花还未完全盛开就被冰雹打落在地,被行人们踩来踏去,真正的零落成泥碾作尘。
停在路边的车辆,没有开走的,基本都“受了伤”,高档的或者普通的,被冰雹砸的坑有深有浅,皮儿薄的,直接被打穿了,黑乎乎的窟窿,看起来象西游记中的千眼怪。
路上清洁工人应该是在加班,他们穿着带萤光条的工作背心不停地刷刷扫着地,还有环卫车来拉走那些断枝,路上走动的每个人都在说着先前突然下冰雹有多么可怖,路边小店的店主跟旁人聊天时,指着自己被砸伤包扎过后的纱布,说那是冰雹的杰作。
嗲能低着头,皱紧眉头,一言不发,直到走进宿舍。
阿朗哥面色有些苍白,“阿军,你们回来啦?怎么样,有没有人受伤?”
嗲能看向阿朗,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阿朗眨眨眼,调整呼吸,“就是,刚才的冰雹,我好,好象看到冰雹里有个透明的影子,半空中,我,我画出来!”
半小时后,阿朗递给我们一副简易素描,但足够我们看清楚,“这是……金融中心一带?”
阿朗用力点头:
第三百三十八章 被摸干净了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