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多点。”
我迷惑地问道:“这跟你晚上睡不着有啥关系?那屋闹鬼?”
“不是!”何胜武把头摇得象泼郎鼓。
“那是啥?”我更加疑惑了,“你婶打呼?”
何胜武一脸为难地,“就是那个,那个,唉,算了!”
“到底哪个嘛?”毛子皱起眉头,“说话别说一半好不好?累死个人了!”
“不是!”何胜武摇摇头,“就是,就是隔壁办那事儿叫得凶,声音惨烈得进了刑场似的,那墙壁感觉比阿朗画国画的生宣还薄,关键特么办事儿都在凌晨两点以后,正是我特别好睡的时候,随着一声惨叫,就开始了运动!”
说得我们大家都乐了,胜武极郁闷地哼了一声:“回深市的前两天晚上,隔壁办事儿又把我吵醒,我实在忍无可忍地拿起手机就打了11o,说隔壁有人长期被虐待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毛子笑得整个人抖成一团,活象自动筛沙机,“66666,你,你咋这么搞笑啊!”
“管它呢!反正我要回深市上学了!”何胜武拍拍枕头,又朝我们得意地笑笑:“你们知道么?我打了电话后,还让他们听,结果隔壁很配合地来了声惨叫,不到十分钟,就出警到我叔住的小区。”
毛子已经笑得捂肚子了,何胜武继续说道:“人出警特认真,还拉着我问这问那,又敲开了好几家的门问情况,我是睡不着,估计在那儿住的人肯定都被这噪声给骚扰过。真烦死了,哪有天天这么搞的,也不怕肾虚了。”
说着胜武躺了下来,随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:“我婶儿听我说了这事,笑得肠子要断了,还说周围邻
第三百二十八章 你也算为民除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