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他们家的事特别难将就,跟兔兔他爸那段婚姻,快乐的时间短得离谱,直接就打入地狱了,兔兔的两个姑姑都属于刻薄不讲理的人,只怕虐待兔兔,那两个人也有份儿,说实话,我是不想再踏进他们家的,也不想人生中跟他们有任何交集。”
我冲动地说道:“他们虐待兔兔,没告他们已经很好了,还要什么交集?”
“闭嘴!”嗲能低低吼出两个字,“这是岚姨的事情,她跟你爸会商量后作决定的,你又不是当事人!”
嗲能的眼睛里,满是不认同我的意思,眼神里含着威压之气,分明就是不让我再说下去了。
我只好夹块排骨慢慢啃着,最后老爸就说道:“兔兔就算了,你全权代表吧,送点钱慰问一下。”
新妈妈烦躁地点点头,“也行!”呆滞地看着桌上的菜,好一会儿才嘶了一声:“好好的心情都被那个破电话给搅坏了!”
我对那个老头子是很不感冒的,兔兔刚到我们家的时候,不论想吃什么东西,都不敢吭声,也不敢主动拿,还是嗲能天天陪她说话陪她玩才好起来,想想以前兔兔眼中怯怯的眼神,再看看现在赖在嗲能身上象块橡皮泥似的,就觉得很梦幻。
吃完饭,嗲能忽然低声说道:“洪姐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,持续烧,时好时坏的,快一周了,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来,所以才叫我过去看看。”
胜武也探过头说道:“九班的一个男生,叫吴锋的,就是跳远很厉害那个,也说是从考完期末考,到普法寺拜菩萨回来那天晚上就开始头痛,一直也查不出原因,后来在地铁11号线的起点站碰到一个道士,那道士说有人在往他脑袋里
第三百零七章 怪异的头痛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