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,隔壁的袁家破败的样子还在我眼前,闭上眼,似乎那家人的惨事就是昨天生的一样,所以说,回忆是个功率放大器,能将最小的声音放到最大。
毛子春节和外公外婆去海南渡假了,说是灰色的天空看得太久,想看看离海最近的地方,能不能看到蔚蓝。
这家伙,在是到大悲大伤之后,还能有如此浪漫的情怀,我怀疑在他爷们儿的躯壳下,是不是有颗女人柔软的心。
散学典礼前两天,郑老师依旧欢喜得见牙不见眼,“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,本届年级前十,依旧在我们班!”老师的话,让讲台下的学生欢声一片,也有考砸的学生皱着眉头,一脸挫败。
说什么分数不是绝对的,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之辈,对于学习中流的学生们来说,分数就是个绝对因素,绝对你分到文理科的哪一个班,高一没有重点班,但高二文理分科后就有尖子班,所谓的a班。
嗲能没有问我学什么,郑老师自动给他划分到文科预备,因为他文科的分数总分比理科加起来的总分多了两分。
我一问起来,他便淡淡地说道:“真分文理,也是下半年的事,看你分哪个,我就跟着去好了。”
还没放假,阿朗哥借来了高年级高二级下半年的课本开始预习,“阿朗哥,你一定要这么拼?”
“为什么不拼,八月以后,我就在另一个国家了,在不知道人家的教育水平之前,学扎实点,多学点,不会有坏处。”
散学典礼那天晚上,阿朗哥跟老爸说了他的想法,没想到得到了新妈妈异乎寻常的支持,唯一的要求就是想让阿朗哥的妈妈帮忙带带小家伙,她年后有个很重
第二百九十九章 腊月倒屋 正月死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