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朗哥却说道:“嗯,是啊!他们九点钟走的,你没听到?”阿朗哥狐疑地瞟我一眼,将桌上的画卷起来,用一根丝带捆好,托在手中说道:“兔兔说今晚跟我睡,那本睡前故事集你帮我拿出来一下。”
“哦,好吧!”我无精打采地把杯子放在餐桌上,推推嗲能道:“喂,那本妈妈讲故事递给我。”
接过嗲能递来的书,我叹口气道:“我老爸老妈他们居然走了,都不跟我说一声!我都不知道!”
嗲能把书掩下,朝我一挑眉:“你爸妈走,你会不知道?他们又没瞒着你,而且他们走的时候还大声说了一句:‘我们走了,你们外出记得把门窗关好!’你个猪,别告诉我你没听见!”
我眨眨眼,我能说自己确实没听见么?
好吧,为了不遭受他的毒舌,把书给阿朗以后,我就回房钻被窝了,胖子以前就说我是个情商很低的家伙,不懂得察言观色,讲话又直--活该我朋友少。
可是,嗲能说话也直啊,这么损,为什么辣么多女生天天喜欢围着他?就连兔兔都只喜欢跟他和阿朗在一起。
我觉得我也很善良啊!
不不不,我肯定是晚饭吃得太多,所以撑着了,这才胡思乱想,心火重脾火重的人,都会睡不好,别想别想。
第二天一大早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炸醒!
尼玛!这是深市,禁放烟花爆竹的地儿!我起床气也重,两步窜上床,拉开窗帘,朝外头大吼:“大清早放鸟炮,死人了啊!md神经病!”
回过头继续蒙头大睡,神烦的邻里关系!
一直睡到有人捏我的脸,
第二百八十章 有人在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