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朗闻言坐直了身子:“我有一次跟他出去玩,回来的时候,经过某个路口,听到有人喊痛,但只是喊了这么几声,就安静了,阿廷说经常听到,我只是有时候听得到。”
嗲能看向阿朗:“你素描本在身上么?撕张纸给我用用。”
阿朗哥从背包中抽出素描术,撕了一张递给嗲能,嗲能在那上面画了一条直线,线上连画了几个圈,阿朗哥站在一旁,专注地看着嗲能的手在纸上画来圈去,过不了多久,阿朗哥有点不确定的问道:“我怎么觉得这个图案,有点怪怪的?象是宗教的图腾?”
嗲能手一顿,点点头道:“是,我也觉得怪。”
我看了半天,什么也没看出来,学霸的思维,我真是搞不懂啊QAQ!
“我去去就来,你们等我二十分钟!”嗲能拉开门走了,我们两大一小留在小隔间里。
兔兔吃完一块菩提糕,又吃了碗素面,喝了几口茶,毫不客气地爬到阿朗哥身上去打蔫,这孩子,真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我又拿过嗲能刚才画的图案,翻来看去,还是没看出道道,只是觉得象圆圈一样,螺旋藻?
嗲能不在,我便向阿朗哥问起北座的事情,阿朗哥倒是没有多说,在北座没有什么影响,只是听到工作人员提到玻璃廊桥地面裂开,要放警示牌与护栏,禁止通行。
后来,兔兔便说一个没有鼻子眼睛的影子飘过去了,阿朗哥怕兔兔声音太大,让别人听到,就不让她再出声,后来兔兔再看到两个影子,阿朗也并不知道。
嗲能哥在南座的行动,阿朗毫不知情,我也没想着要把自己的黑历史说得太明白,大致说了
第二百三十二章 魂灵有没有知觉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