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经理有点为难的样子,“这个画,被压到仓库最底层了,还拿黄布包裹起来,怕出事,反正大家都觉得那个不吉利。”
这下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我看向阿朗哥,他低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父亲的眉头皱了皱,说道:“那就算了,我们虽然是因为那幅画才来的,但也不是说非看不可,主要是我这两个学画画的孩子感兴趣。”
阿朗哥看起来,比我还要失望。
今天这事儿确实是出乎意料,我现在能肯定那幅画一定是有问题的,但是谁现的呢?
“能告诉我,那幅画是谁想着要收起来的吗?”我想了想还是想弄清楚,眼下这个楼面经理应该是最好的信息渠道。
梁经理眼珠转了转,只是咬咬嘴唇,欲言又止。
新妈妈微微一笑,手中立即几张红色票子塞进梁经理职西装的上衣口袋,并笑着对她说道:“梁经理,这幅画并不简单对么?不然,你们也不会把它收了,如果说你们这儿出了这种事情,让食客们不安,那只要听说的人,都不会来这儿吃早茶了,酒楼是开门做生意的,我们虽然也是食客,但今天,就是冲那幅画来的,可以不让我们看,但总得让我们弄清楚前前后后怎么回事吧?”
梁经理干脆将那包厢门锁上,又靠近我们这桌,低声说道:“有个港城来的风水先生,在我们这里喝茶,他说我们那幅画是被人作过手脚的,放在这里,只会使得食客越来越少,如果放在大堂的墙上,可能早就生意惨淡了!”
“作手脚?你们老板得罪了什么人吗?”这次老爸问出口了,“生意场上尔虞我诈,是屡见不鲜的,但是这么明目张胆地送
第二百一十七章 还有别人问过这幅画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