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某些人性产生了怀疑。
只听他又叹气道:“有个母亲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宝宝,小宝宝的父亲已经被拖到湖里了,那母亲把孩子抛给了一个路人,只说了一个救字,就被拖进去了,其实为什么要救呢,没有爹妈的孩子,很容易夭折的。”
看来阿朗哥被今天的变故深深刺到了,或者那个已成为孤儿的孩子,或者是那个将女友推开的男子,都让阿朗哥觉得生命很脆弱。
“还是你好,生这么多事情,还能吃能睡,跟猪一样,一点都不用担心,你爸对你好,连你后妈对你都这么好,你上辈子只怕是一直象雷锋一样到处助人为乐,所以才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吧?”
阿朗哥的话,让我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,真真的无言以对,“阿朗哥,事情生了,那就正面对待吧,不管什么问题,‘当修之于可修之时,若事变一起,而后悔之,则无益也!’是这样吧?”
阿朗哥被我说笑了:“你怎么连《贞观政要》都能扯上?”
我摊摊手道:“那不是看你这么无精打采的么?”
阿朗笑笑,最后说道:“睡吧,不扯这些无用的。”
刚躺下,阿朗哥忽又说道:“我们经过的那个路口,以前你有听到过什么声音吗?”
“没有啊,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闻声不见形,也不闻人,阿军有说过是什么吗?”
我努力回想嗲能对这件事的评论,很遗憾,没能想起什么有利的东西,“不想了,先睡吧,有事儿明天再说。”
第二天我醒得很早,阿朗哥的素描就这么摊在椅子上,让想到了邬玉琴跟
第二百一十六章 画不见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