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回来吃了!啊,对了,丝娃娃你妈妈没吃过,给她留两个!”
新妈妈捅了老爸一下,笑道:“只留两个就行,我尝个味道!”
嗲能点头:“只有多没有少的,叔叔阿姨放心吧!”
回家的路上,兔兔不由分说地就趴到嗲能背上,对于嗲能对待兔兔的态度,简直可以用宠溺来形容,我一直感到难以理解,不由问道:“嗲能,你好象特别宠着兔兔,为什么?”
象你这么清冷的人,怎么总对一个与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小丫头这么好?
嗲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我原先有个堂妹,是我外公堂弟的小孙女,我离开她的时候,她只有四岁半,等我跟外公回到寨子里,别人跟我说她夏天时跟着寨子里的大孩子们下河游泳,淹死了……所以,看到兔兔就觉得,要是堂妹还活着,肯定比她淘气!”
原来是移情!
我还以为嗲能是因为兔兔时不时能看到什么东西,才对她另眼相待,没想到是把她当成自己堂妹的替代了。
“说说吧,你遇到什么事情了!”嗲能晶亮的眼睛看向我,眼中带有几分了然,“不然依你这么好吃的人,在餐桌上走神,也太难解释。”
我嘴唇张了张,却没说什么,因为我还分不清自己是真实听到的,还是梦中听到的,亦或是幻听?
“怎么?不想说?还是不好意思说?还是怕说了我又拿话来呛你?”嗲能挑起眉头问道。
我摇摇头,“其实是我在梦里听到有人跟我呼救。”
“梦里?”嗲能一脸惊疑,“入梦呼救,要么是预示,要么是阴事。”
“预
第一百七十九 有人跟我说他很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