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又有人在喊痛了!
我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转过,嗲能看了我一眼,没有吱声,嗲能就是这样,哪怕火烧眉头,他也顶多皱皱眉,不会有什么夸张的表情,让他这张脸跟凄厉的尖叫放在一起,我想想都觉得发寒。
茶,是清香型铁观音,其实我对茶并没有什么研究,不过嗲能对茶似乎一直都感兴趣,他安安静静地啜茶,似乎包厢外那些喧闹的声音没有进入他的耳膜。
看他喝茶的样子,十分出尘,颇有禅意,我也执起茶杯抿了一口,果然是余香满口,“痛--”那声音却再度传入耳膜,我惊异地抬起头四处查看。
“找什么呢?”嗲能问道,“你从今天醒过来就魂不守舍的,别告诉我,你现在在想那个邬玉琴!”
我朝他翻翻白眼:“喂,你别瞎说行不行?”
嗲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“吃点心吧!”说着,夹了个萝卜酥到我碗里。
“嗲能,你今天为啥这么友好?不会是有什么事儿要我去办吧?”
我咬了一口萝卜酥,味道果真是一级棒,再看兔兔,正拿着勺子在吃面条……那不叫吃面条,那完全是玩面条!
老爸和老妈都在一旁看着笑,还捂着嘴,生怕出声儿。
唉,小丫头都被这俩“黑心人”给玩坏了!
“不,我觉得是你有求于我!”嗲能低低地问道,“你有什么感应吗?我觉得四周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鬼气。”
“嗯……刚才有,但现在又没有了!”
我选择实话实说,嗲能说过,鬼气这东西,是游动的,它在的时候,就能感应到,就象某个人在你视线范围内
第一百七十八 墙上的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