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林主任不耐地抬起眼皮,这使得他的额头有两条很深的抬头纹,“温工跟小李还是合作关系,怎么可能杀他?”
说着林主任拍了下大腿说道:“倒是你,你丈夫失踪,你表现得也太平静了,完全没有一点着急或者焦虑,而且自始自终,你就没有来单位找过他!”
李妈妈怔了怔,又冷笑道:“他这么大个人,难道只要单位不要家?”
嗲能长叹口气道:“李妈妈,杀人的感觉很好吗?您这二十多年,天天噩梦就没个尽头,您是在享受呢,还是在惩罚自己?”
嗲能的话,将屋内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变成了愕然,其实刚开始嗲能那样问的时候,我想大家应该都有疑问:嗲能是不是认定李守途是李妈妈杀的?
李妈妈的脸由于激动,五官移位,变得更加狰狞,尖利着吼叫出声:“我是嫁给他了,可他的心在哪?在佩芹那个小表子身上,我看着就觉得恶心!还有,稍微有点时间就来加班干活干活干活!他心里没我,我要这种男人干什么?偏偏他还不同意离婚!不杀了他,我怎么活?”
“妈--”李超东的脸上满是泪痕,他抱着头缓缓蹲下来,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在我面前哭得泣不成声,让人很憋闷,我深呼吸试图放松神经,但还是很难,这里的气氛实在压抑极了,压抑得让人快要窒息。
嗲能又叹口气道:“其实李守途对你没有二心,他对家庭是忠贞的,他小时候有个妹妹,到十二岁的时候,暑假游泳被淹死了,对邬妈妈好,大概是因为邬妈妈笑起来,很象他的妹妹。”
说完,嗲能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张黑白相片递给李妈
第一百七十七 血人四十四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