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声明显急促起来。
再看向李母,她的眼中竟然滑过一星恐惧!
她在恐惧什么?
嗲能放下竹管,我这才发现他每次使用的,似乎都是不同的竹管,可是,这竹子真的这么好使?
“杀你的人,就在这个房间里,不过,至于原因,你得自己想了!”
嗲能的话,不紧不慢,但却很笃定,但林主任马上跳起来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鬼师,但你也不能这么怀疑我们吧?”
我斜眼瞟他一下:“鬼师只说杀他的人在这个屋子,却没有说是什么人杀他的,你激动什么?心里没鬼跳起来干嘛?”
林主任被我的话激怒了,他很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我没杀人,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,他的死跟我没关系!”
“不见得吧?”这回说话的是李母,“给我丈夫介绍私活儿的是你,让我丈夫晚上加班的是你,后来挑唆他夜不归宿的,也是你,兴许,他是因为不听调谴了,你才把他害了呢?”
林主任的脸憋得通红,好半天才说:“反正,反正杀他的不是我!”
“赵国泰!”李母冷冰冰地喊道,那声音如同数九天的北风,刮得人透心凉,“你现在是总工了!只怕我们家守途活着,就没你啥事儿,当年要提干,也就是你跟他,还有另一位姓钟的,可这个人体弱多病,不堪大任,你说,为了前程,你会不会……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赵伯伯气得嘴唇都在发抖,“我进这里,是大学分配过来的,当时我根本还不到提干的工作年限,我是在李守途死了快两年才评到初级,跟提干一点皮毛也沾不上!”
“还有
第一百七十六 血人四十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