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伯皱起眉头,微侧着脸看向窗外,“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我记得就是有几天,每天都下雷雨,但我们还是要踩着自行车到院里来加班,但我们是那种,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,你这两天不来么,后两天总是要来的,所以他究竟是哪一天确定没来,我还真的是没有印象了。”
说到这里,赵伯伯朝嗲能笑笑:“我活到五十七岁,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年轻的小鬼师打交道,你,不错!”
嗲能朝赵伯伯笑了笑,我意外发现他耳朵根居然有些泛红,天啦噜,这家伙,也会害羞?寒!
“赵伯伯,谢谢您信任我!万分感激!”嗲能朝他低了个头,又问道:“与他吵架的那个人是谁您知道吗?”
赵伯伯摇摇头道:“这个,我真的不知道了,我不是一个对别人的私事有兴趣的人,我只对自己专业有兴趣,所以我老婆整天说我工作狂。”
星期天都在办公室,不是工作狂是什么?
我和嗲能站起身准备告辞,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赵伯伯突然说道: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