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说真的?”
“嗯!”我万分笃定地点点头道:“这个绝对属实,我亲眼见到男生宿舍的人,因为这个脸色都变得苍白,并且连连恶梦,你想,一个人做恶梦,哪怕他每晚做,都不觉得太邪门,但如果一个寝室,五个人都做被人砍的梦,你怎么想?”
邬玉琴艰难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入睡虽然很困难,但基本不做梦啊!”
“高三的学生,天天做恶梦,你说会怎么样?”我平静地问道,这事也许真的跟江澳没关系,但这开智符一说,从何而来,我想弄清楚。
“邬玉琴,你说你跟江澳认识时间不短的话,最早听到开智符是什么时候?”
听了我的问话,邬玉琴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去年九月,当时不是初三吗?我可能压力有点大,因为我的数学总是时好时坏,很不稳定……”
“这不是正常的么?到初三的时候,很多同学都会因为压力而导致成绩有起伏的。”我笑道:“这原本也没什么。”
“我身体有病,小学的时候,就因为治病,一下子肥了很多,人家都不认识我了,好不容易有两个同学跟我玩,后面也玩得不好。”邬玉琴低下头,自顾说道:“我不可能总是自己玩啊,我也想跟好朋友一起,后来是江哥知道我的问题,就说想办法给我弄一张开智符。”
“就这样?”我有些难以相信。
邬玉琴又说道:“那时他就已经是学生会副主席了,他的话,当然是很有份量的,我无条件相信他!”
邬玉琴的话说得干脆又铁定,我更是好奇这个江澳的开智符。
“那个开智符呢?能给我看看吗?”我
第一百五十七章 血人二十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