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?”嗲能给了个总结,却正好印证了我那时候的想法!
邬妈妈点点头,“我小姨一直等他回来,每天的希望都在落空,她独自抚养我这个小表弟,吃了很多苦,也受了很多罪,连我这个小表弟,小时候都因为没有爸爸被人笑话。”
我能想象得到,尽管小孩子不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,但往往孩子们之间的玩笑,因为他们的无意识,而变得恶意无比,伤人的利剑刺穿最薄弱的神经,究其一生,也不可能摆脱阴影。
嗲能突然沉默,邬妈妈低着头,我想她应该还在激动中,“阿姨,您小姨还在世吗?”
“在,在的!”邬妈妈抬起头说道:“我小姨一直认为,我小姨父一定会回来的,说不定突然某一天就会敲门回来了,所以,这二十多年来,她一直很固执地住在原先的住宅楼里,不肯搬。”
“看起来,您跟小姨的关系非常好,对吧?”嗲能清亮的目光注视着微微低头的邬妈妈,“能让我见见您小姨吗?”
邬妈妈吃惊地抬起头,很快便微微一笑:“当然,没有问题。”
“可以先吃饭吗?我们还是挺饿的。”嗲能说道,我立即把头低下,嗲能你可真好意思讨吃!
李超东笑嘻嘻地走进来道:“昨天你们吃的火锅,今天换一个,吃川菜吧?”
嗲能点头道:“客随主便!”
我嘴角抽搐一下,真的客随主便,你就不会主动说要吃饭了。
饭菜很对我胃口,嗲能也吃得津津有味,邬妈妈吃得并不多,嗲能放下筷子,又喝了两口茶,这才说道
第一百四十五章 血人十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