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了,就在我凝神的瞬间,一股淡青色的烟雾从面前的坟碑上腾起,嗲能的手一抬一压,那轻烟就随着他的手指一起一伏,象提线木偶。
阿朗看得目不转睛,一动也不动,就象旁边站着的是个树桩,而不是活生生的人。
我刚想开口,忽然那股青烟象是被拉扯似的,向右上角飘去,嗲能手势一动,牢牢将那青烟锢在跟前,低声说道:“这附近有人,廷娃,请草鬼探路。”
我盘腿坐下,其实现在的公墓园,要想找根杂草并不是太容易,因为四周都是青砖铺地,好不容易找到一根,问了以后,草鬼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,“嗲能,他说我们被包围了!”
嗲能看了我一眼,面色没有任何变化,从身上掏出一根小竹管,将那股青烟装进去后,又从另一边口袋拿出一个小瓶,放到嘴边,我以为他是喝什么药水,结果,一个低低的,悲切切的声音从他嘴边散开。
吹的人,也许没有感官,听的人,很痛苦,如同生离死别,就在眼前,偏生你捂住耳朵,那声音也会固执地钻入耳朵,侵扰你的神经,让你陷入这样悲鸣之声的牢笼,挣不脱,逃不掉,躲不开,避不及。
我听到了阿朗的抽泣,我也感觉到脸上的湿意,我也在流眼泪?
空气微微一震,嗲能放下了那个小瓶,转头对我和阿朗哥说道:“没事了,你们先歇会儿,余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我和阿朗都盘腿坐下来,阿朗哥紧张地看了下四周,“阿廷,你听到是什么东西在唧唧唧叫吗?”
“唧唧唧?小鸡?”我听得没头脑,随便胡诌。
阿朗哥绷着脸,摇摇头,“当然不是!
第一百二十三 灵魂碎片十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