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有没有些什么潜在威胁了,大家伙撸起裤管儿就往水里趟。
本来我这脚上鞋里就全是淤泥,闷闷的不透气,难受的要命,这会儿又进了水,这可算是阴阳交汇了,我估摸着,走到那头儿,再稍加活动,光是这帮大老爷们儿的脚气都能让藏族同胞喝一壶。
黑子看我趟水趟得费劲,闹腾着要下来自己走,我祖宗你可行行好,回头伤口发炎就不是我背着了,那得要两个人抬着。
许是感觉到自己拖了队伍的后腿,黑子也没再应声儿。
光头就在我边儿上,经过短暂的接触,应该是对黑子这人有了些好感,帮腔道:“嗨!老爷们别整那娘们儿样儿,要不是你,这帮老家伙都得交代在那泥坑里。”
经过点醒,黑子仿佛意识到自己也是做了贡献的,这才活络起来。
“四哥,东哥以前也跟着你们下墓吗?”
我点点头,脑子里又泛起吕晴那档子事儿,问道:“东子回去之后,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异常?”黑子想了想,“没有,还是该吃吃该喝喝,非要有什么不同的话,应该是话少了,以前一杯酒能二两话,现在一瓶酒下去也就两三句。”
我叹了口气,没再问下去。
生情淡漠的王修谨就在我左手边儿,这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往这儿靠了靠,对着江染问道:“石头盔怕水么?”
江染一愣,停了下来想了想,认真的回答道:“怕倒是不怕,只不过不喜。”
王修谨点点头,而后又沉默下去。
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但是王修谨的变化,以及东子与我之间的种种,
第九十章 娃娃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