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既然是东子的人,也就同意了。这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。
两个老的在客厅里策划,我们几个辈退出了屋,我把江染拉到一旁,迫不及待的问:“这坟是不是跟我们拿回来的字画有关系?”
自打我们从江西回来,老爷子就一门心思的扑在了江老爷子留下来的字画上,到今,整一个月,连查账都耽搁了。今算是难得空下来,大早上就招呼我们收拾东西,当时我还奇怪,西藏我们谁都没去过,老爷子又是从哪儿知道的那里有能走的坟?
这会儿我才反应过来,十有八九,是那字画里有什么猫腻,老爷子研究了一个月,应该是摸透了。
可江染却摇头回应,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在西藏当过兵没错。”
我心是了,肯定是这样。
这江老爷子临死倒是大方一回,送我谢家个坟,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这么一手,但是老爷子估计知道,看模样总不是坏事儿就是了。
下午,我们一行人就出发了,除却撂在后墓里的南叔,还有近来颇有脾气的钱老头没去之外,书生,光头,六大爷,张老七已然到齐,外加我和王修谨,江染三个后辈,至于大和尚,则是和二大爷一个车,他们车里放满粮食汽油以及大和尚带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。
从山东到西藏要有近三的路程,所以我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,一上车就开睡。
到了晚上,我在车里啃了点儿单兵口粮,江染也醒了,我嚼着嘴里劲道十足的牛蹄筋问她:“江爷没跟你过那坟的事儿?”
江染把手机导航收起来,“过一点儿。”
“那时候爷
第八十三章 独龙族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