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字在我的记忆力并不模糊,尤其是最近,每每听到广陵散,我总能想起这个名字。
是那位江西的瞎老头,老爷子的挚友,第一次将广陵散注入我的记忆的人。
东子见我又愣住了,干咳了两声把我唤醒。
“哦,哦,幸会幸会,我叫谢长森,谢王孙是我爷爷。”
江染一顿,似乎没想到我这样自我介绍,别说她,我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为了缓解尴尬,我又补了一句,“之前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我这话的停顿很微妙,微妙到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江染应该和我年纪差不多,纵使是个医者也解决不了脸面问题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躲闪,场面好像更尴尬了。
东子这个没心没肺的二货在边儿上笑的前仰后合,身下的病床给他一阵折腾,嘎吱嘎吱险些报废。
我悄悄冷静了一下,反复整理好思路,这才再度开口:“麻烦你从江西这么大老远跑过来。”
江染摇摇头,“我从济南过来的,在你家。”
我一顿,“我家?”
“爷爷去世了,临走前让我来找谢爷爷。”
“抱歉。”
她大方的摆摆手,“没事儿,他走的很安详,是衰弱死。”
我不是很懂医学,但是衰弱死,怎么听也不安详。
东子给我比了个口型,老死。
我小时候就见过江畔,那会儿他都六十多了,算算时间,也该去了。
我很不擅长安慰失亲之人,索性也不再开口,只是点头。
东子:“那叔叔阿姨呢?”
第七十一章 江染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