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后,南叔就留在了我谢家。
南叔这个人,抽烟喝酒赌博,除了水性好之外,只有一个可以让人交口称赞的优点,那就是学得快。只是用了短短几年,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,硬生生的在众多老伙计当中,挤出了一席之地,由此可见,南叔的天赋极高,只是入门儿晚了些。
这些事儿发生的时候我才丁点儿大,这些事儿还是二姐前两天跟我聊到的,所以说我对南叔的了解也是局限于外人看到的那样,所以他这一辈子过得顺不顺心,我也不清楚。
如果说非让我给一个答案,“应该,还可以吧。”
王修谨:“这人活着,讲究顺义不顺意,死了,大可顺意不顺义,南叔要是没有什么牵挂,没有什么没法舍下的,最好还是让他早早走吧。”
我点点头,实际上我也只是提提,本来也没报多大希望,毕竟还得杀个人,熬人油这种事儿,伤天害理损阴德,我这本来八字就轻,再这么一搞,以后也不能下墓了。最关键的,到目前为止,谁也说不清面前这玩意儿到底好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