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蟾蜍扎堆儿的地方就往下洒个一两滴,那些蟾蜍就像是遇见了鬼,立马就四散开来。
我强忍着恶心跟在后面,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人类科研的伟大,化学产品的无敌。
到后来,洒的次数多了,场间的味道也越来越浓,有些蟾蜍已经顾不得到嘴的食物,掉头就往墓室里跑。
从生理结构上来说,不论是蟾蜍的嗅觉还是他们的味觉,都是很灵敏的,尤其是它们的长舌头,更是探测指针一样的存在,所以它们对那药的感知要更甚于我们人类,在二大爷手里的药只剩下小半瓶的时候,场间已经没了一只活蟾蜍,但凡能跑的,就是拖着肠子也要跑回墓室里。
没用多久,我们就再次站在了墓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