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档钻了出去。
一刻都不敢停地往前走了有三分钟,在二大爷的示意下,我们才半蹲着喘两口气儿。
但是我听着甬道尽头传来的声声厉啸,气都有些喘不匀乎:“要不咱,再往前走一段?”
二大爷摇摇头:“她不敢过来。”
这一段甬道的砖石都是朱砂添制的,那粽子自然是不敢过来,但是我实在是怕的够呛,就是有二大爷的回答也放不下心。
不知道是因为照顾到我的脸色实在难看,还是他自己也怕,东子把吕伟往背上一撂:“爹,别歇了。”
这话说的牵强,二大爷的体力比我们俩肯定要好得多,就算是之前经过一场恶战也没见他喘得多厉害,东子实在是找不到话来让二大爷挪步,憋了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。
但是效果确实有,二大爷也是应该理解了我们心中所想,直起身来就走。
随着那粽子的叫声越来越远,我的心也越发安定,这证明她确确实实没有跟上来,等那动静小到我可以接受的时候,我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气。
等神经都放松下来,身体上的感觉才敏锐起来,关节处的酸胀还在其次,就是脸上混着血的香灰黏答答的有点难受。
我用手抹了一把,原本干燥粉状的香灰到了手上成了泥,期间又不小心碰到了脸上的伤口,疼的我直抽冷气,心里念着,可千万别留疤。
东子此时的状态要比我差得多,因为大腿上的口子还没来得及处理,加上一路上都是他背着吕伟,这会儿因为大量失血小脸儿已经煞白煞白的了。
我从包里摸出来大和尚的药膏,按照他的说
第二十章 童子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