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的司机在门口等着我,上了车,一路向着谢家宅子驶去。
“爷,你找我?”
面前的老爷子头发花白,老态毕露,但是眼睛却是没有一丝的浑浊,满脸的褶子像是他这辈子走过的坑一样多,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上渗出来的那股主子气。
这就是谢家的家主,我的爷爷,谢王孙。
“长森,来,坐。”
老爷子指指旁边的凳子示意我。
“爷,您找我有啥事儿?”
“诺。”老爷子抬了抬下巴,示意我往窗户外面看。
那里是宅子的后门。
一个人,在那里跪着。
“谁?”
“吕二。”
我一惊,这吕二要是人名也就罢了,要是外号,那就是吕家那位二当家吕延了,在整个济南都排得上的人物,现在跪在我家后门?
“二大爷?”
老爷子点点头,眸子里蓄着怒意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就冲吕二下跪这阵仗,接下来要说的事儿绝对小不了。
“图啥?”
天边的云越积越厚,越来越黑。
老爷子眸子里的怒气狂涌,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,在我眼里,这声势好似此时天边刚好划过的惊雷,怒喝:“那帮鳖孙自己养了个坟,支锅么喊额谢家,现在炸坑嘞,想起额嘞!”
话落,瓢泼的大雨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