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只有十几米的小山包之上,一个孤零零,甚至没有立上一块墓碑的新坟,就是一代文宗许穆青小妾,梅姨娘埋身之所。
许邵扑倒在新坟之上,抽泣良久,最后竟沉沉的睡在坟墓之上。
第二天醒来,坐在坟头,许邵自言自语,向母亲诉说着这一年多在九州县济世堂发生的一切。时而欢笑,时而痛苦。举止癫狂。
说困了,说累了,就倒在坟头,酣然入睡,醒来,继续诉说。
七日,整整七日,许邵滴水未进,就在母亲坟头哭诉。第七日,许邵用双手在一块石碑上刻下:许邵母亲,梅月之墓。没有许氏,没有其他,只有许邵和母亲的名字。最后咬破手指,用鲜血将这八个字染成血红。
整理衣冠,在坟头恭恭敬敬三跪九叩,行了最高之礼,方才擦去泪水向着白鹿书院走去。
一路上无数的许家仆从跟随围观。临近书院,更有许多不明真相的书院学子,指指点点。
此时许邵的形象很惨,一身衣服在坟头之上,裹扎着泪水,占满了泥土,已经看不出模样。七日间状若疯狂,让许邵披头散发。双手更是占满鲜红的血迹。
书院门前,几个杂役不识得许邵,连忙拦住:“站住,这里是白鹿书院,你衣冠不整,不能入内!”
许邵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替母亲讨回公道,脑袋犹自浑浑噩噩,见到有人拦路,不禁怒火焚起:“让开!我要见许穆青!”
“大胆!院长是什么人?你竟敢直呼他的名讳!”杂役原本还算客气的态度顿时一变。
许穆青一代文宗,在白鹿书院就是神一样的存在,就是在这些
第一百七十二章 决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