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为首的肚子大大的,剃个平头,叼根烟,拿着手机。其余三个是小伙子,头上都罩着黑棉袄帽子,手里拎着刀-明晃晃的。
大肚子自称是箭山街上混世的,来找宁赖子“要账”。嫂子吓得要命,谎称“不认识什么‘宁赖子’”。大肚子在屋里屋外逛了一圈,临走撂下一句话—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你回头告诉宁赖子,招呼‘过不成年’!!”
“这肯定是找老大-要赌博账的。唉—”宁远贵叹气道:
“真拿老大没法子想,还不晓得他在外头-扯了多少钱?唉…”
“嫂子好可怜蛮,她还讲‘后悔嫁给老大,搞得现在守活寡;自己无所谓了,主要着急两个丫头’。唉-”宁妻说着眼圈红了。
宁远贵搂紧妻子玉肩,安慰道:
“你不后悔嫁给我吧?—早点儿睡,我来想办法…”
“张局,你同学昨天半夜-就动你脑筋了,你没打喷嚏吧?”亲面兽吐个眼圈,幽幽插话。
“动我脑筋?动我么脑筋蛮?现在关键是-你们要‘动脑筋’,把宁远富找出来!”张正义说着,将烟头重重按熄。
“诸队长,除了找宁校长,还找过谁-来印证宁远富的现实表现?”程勇边问边发一圈电线杆子:
他从张局面前的一沓材料判断,估计被谈话的-不止宁远贵1人?
“关于宁远富赌博的事情,郑所最清楚。此前所里处罚过他3次。去年12月中旬,北伏所端掉一个在街道棋牌室聚赌的场子,查出宁远富涉赌,后来一直没找到他-”诸葛强打住,起身将门开条缝,继续道:
第六章 赌是主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