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功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着实不浅。
王川缩回脚来,刑房里两个捕快也都停下了动作。这位清城少侠神志还清,说话也条理实际,看来是真没疯。既然没疯,就没有必要去请索老弹了。毕竟那场面挺膈应人的,让人看在眼里,都感觉裆下发凉,如果没有必要,他们也不想再看到。
鲍苍山被吓坏了,急于签字,然而那手哆嗦得越发厉害,王川很担心他把供词本哆哆嗦嗦涂上一个黑漆漆的大号的叉。
“签签签签签签签!”
鲍苍山咬牙切齿,另一手忽然按住了握笔那手的手腕,跟降妖伏魔似的,整个人往下一压,把握笔的手压在桌边。
“刷!”
那毛笔的笔尖终于点在供词本上,在场几人都不由松了口气。鲍苍山这一系列动作完成,简直就跟解决了什么重大事件似的。
但那手并没有被彻底降服,即使写鲍苍山名字的时候,都在颤抖个不停,落于纸上的文字,根本就不是写就的,而是哆哆嗦嗦点出来的。王川心想得亏这笔是毛笔不是圆珠笔中性笔,不然这哆哆哆哆一点,简直就跟打桩机似的。鲍少侠这不是鬼上身了也不是逍遥散瘾犯了,而是单纯的打桩机成精了。
等鲍苍山打完了桩,那供词本上落下重一点轻一点浓一点淡一点的一堆墨点,跟老鼠排队打出的洞似的,硬生生排出了“鲍苍山”三个字。
签完了字,鲍苍山就把手指去蘸了红泥画押,但那手还是哆嗦,手指戳来戳去,给名字外面画了五个圈,就是戳不到他名字上面。
“这画的是什么押?”
两个同僚哭笑不得。
王
第四十六章 患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