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,放她离去。
“大先生真是深仁厚泽、宅心仁厚啊。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,又如那黄河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啊,这样,您收我当弟子,我还您一个美好的明天。”
“大先生果然是大家风范啊,您在这里能不能给我们透个底,接下来您是要挑战哪个门派的高手呢?”
“大先生收我为徒吧,我骨骼惊奇,又忠心又爱国,将来一定能跟您一样成为旷世奇才的。”
....
面对态度转变直线上升的众人,刘玄丑心底暗暗叹气,这样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下,实非明智之举,可惜那些真正得到传承的国术高手一个个都隐姓埋名,躲的比那深山里的兔子还要深。
他不这么做,根本找不到那些人。
他要等,等那些人找上门来,或者说,他要逼他们出山,最后一一把他们战败。
“大家实在是抬举我了,今天的事实在是侥幸,赛后,徐晓东跟我说,他是吃坏了肚子,所以一时不察才会被我打倒,其实我什么也不会,只会端盘子。”刘玄丑解释道。
这般蹩脚的理由在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下是无处遁形的,他们当然是不信的,仍吵吵着要刘玄丑教几招,不然就是不想把传统武学发扬光大。
这有点逼宫的意思了。
刘玄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眼睛转了转,收敛了表情,肃穆道:“好。既然如此,我就传你们一套棍法。你们可看好了.....”
他一边大吼着,一边抓起了旁边的扫把。
“打狗棍法第一式,乱打一气。”
扫把舞的密不透
04:兑现赌约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