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鼓起运气说出那个坚决的想法,只是笑了笑,算作回答。
张指导员将我拉到一旁,告诉我“你呢,去了就让你当汽车兵,不让你跑五公里,那样总可以吧?”
我被这句深深的感动了,不跑五公里,那我去,凭啥不去,可是自己是签了两年合同的,没法抽身。
我不好意思的对张指导员说出了实情,这回,张指导员笑了笑,算是回答,我没有理解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,几个意思,我们就这样回到了修理厂,是军车送我们回去的,看着一身军装的司机,心里那羡慕的劲,别提有多向往了。
我继续了我的修车生涯。
奇怪的是,自从我那次回来后,老板让我学习的劲头更足了,修车学着,还要学气割,电焊,而且要求精度跟别人不同,同样的焊接,走我这里就要求不一样了,刚开始,让我必须走鱼鳞波(就是焊接完成,敲掉药皮,下面的焊点,必须组成像鱼鳞一样,整齐排列。)
在那一个月后,老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接了一单淘沙船焊接,全部扔给我和师傅海峰,一天必须焊接出来一条淘沙船,而且气密度要测试通过,淘沙船,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叶舟样子,中间焊接出来有空气舱,沙船进入水中,全靠空气舱支撑,所以对沙船的焊接,跟现在大家熟悉的压力容器焊接基本差不多。
自从那次回来以后,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,我从这里两年合同期满后,绝对要去这个地方当兵,当张指导员的兵,因为他不让我跑五公里。
其实我心里明白,不跑五公里的兵,不是好兵,我更看重的是那一身行头,最少可以在同龄人面前显摆显摆吧。
第8章 哽咽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