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闫朵漂亮的眉目间有些担忧神色,那个和善勤快的海子哥,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爸爸的事么?
“通常。”徐川把开锁器放回西装内袋里,拿出一根铁丝,凭着刚才开锁器的手感,准确地把铁丝以小弧度弯折几次,“把自己的门锁搞得很复杂的人,有两种。”
“哪两种?”
“第一种,被害妄想症。”徐川把那根被弯折成钥匙形状的铁丝插进去,感受了一下,拔出来,用手指慢慢进行细微的调整,“这种人也不能说想法不对,毕竟这个世界其实很危险,但把防范做在这里意义不大。真正有意义的防范,是提高自己的警觉性,和一些专业技能,比如格斗。”
“第二种人呢?”
青年再次把调整好的“钥匙”插进去,咬咬牙关,门锁咔嗒一声打开。
他拉开门,把铁丝拔出来收好,笑了笑:“第二种人,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人,这种人的房间,通常是我们最感兴趣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闫朵刚进门就抬起袖子掩鼻,空气里的确弥漫着一股……邋遢的,单身男性的房间特有的味道,直白点说,烟味和没洗的袜子味。
徐川摸摸她的头:“跟我来。”
“找什么呢?”闫朵跟着徐川走进卧室,这里的气味更猛,徐川倒是去过更糟糕的地方,但她就不一样了。
徐川拉开抽屉看了看:“私人物品,从这些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生活习惯,总之能看出很多东西。”
闫朵看看墙角的那堆袜子:“我觉得……生活习惯已经可以判断出来了……”
“他抽的烟很好。”徐川从垃
第四百六十四章 疑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