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唯一的服务生走了过来,他道:“今天牢头的酒算我的,再来一杯。”
服务生点了点头,咬了咬嘴唇抚媚的冲张震旦一笑。
张震忙移目看向舞池,这女服务生年龄到是不大,但黑黑像难民,而且一副妖冶之像,他可是没什么兴趣对这样的女人下手,恐怕这女服务生还有什么兼职呢。
“牢头,我对这镇不太熟,有什么好玩的去处没?”
牢头见张震包了他一天的酒很是开心,这才坐起来身子道:“能活着就不容易了,我们这种人哪来什么娱乐,要是找女人,嫌这里的不好到是可以去鼠窝转转,也许会遇到一只雏,虽然比不上那些富人区的女子,但还是没开过苞的嘛。”
张震笑道:“行,那我去碰碰运气,酒帐我会结的,牢头慢慢享用。”
“嗯。”牢头应了声,又舒服的瘫坐在椅子中,胸前抱着酒杯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娘。
张震过去吧台结了帐,包一天竟然要二十个晶币,也就是说这牢头一天能喝二十杯,那大杯子一杯估计有1500毫升,一杯三斤那一天就是六十斤。
我草,这简直一个酒桶啊。张震惊讶的又瞟了眼牢头,从远处看去还真是除了头就是一个酒桶形的身子了。
从酒吧出来,顺着更加破败的小道进了众人口中的鼠窝,第一次听到时,是在那个很不顺眼的卖牛难嘴里听到,等看到鼠窝时终于知道那句话是多么的招人恨。
地面和别的地方比大不多,感觉就是一块被污染了的灾难之地,一些随意搭建的房子七零八落的分布着,这些房子当中更是夹着各种狗窝似的小屋子,有的像野营帐篷,有的
第七十二章 打你怎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