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说。”
等两人面对面的坐好后,刘天启说道,“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找个专门的时间,就事论事的认真商量。他要钱,咱们就协商出一个合适的价格给他,省的背后使坏,最后拖累的还是我们。”
“钱?”周鑫问道,“详细说说他当时的一举一动。”
用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,刘天启完完整整的将当天的情景重现了一遍。
“这么说,是我好心办了坏事。”
刘天启连忙摆手,“不能这么说,他的本性如此,就算没有你说的旋转门,他照样能拿别的东西来说事。”
这么浅显的道理周鑫自然懂得,他只是需要亲耳听到刘天启说出来。这样一来,不满的情绪就只会一致对外,而不是常见的窝里斗,自乱阵脚。
“不,责任我还是要担的。既然你分了下策,刚才又说了最好的方法,那不知中策在哪?”
刘天启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,接近一个小时不间断的谈话,让他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“最保守的办法就是稳住他的同时,立马从劳工市场重新招人。”
周鑫想了想,问道,“方法不错,可最关键的合同问题还是没有解决,难不成白给他一半的工钱?这口气我可忍不下。”
别说周鑫,刘天启更不会答应。亲身经历的人是他,最直观感受的人还是他,以德报怨永远不存在刘天启的字典里。
“不,我只说了一半。接下来,就是专门针对这个合同的办法。”
“哦,此话怎讲?”周鑫来了兴趣,准备附耳倾听。
重振着稍显萎靡的精神,毕竟春夏交替
第四十五章 退敌之法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