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光明正大地照搬人家官府那一套,名不正言不顺嘛。
“上次我拿给大家看的那套制度,大家看了以后觉得如何?”经历过早上的事情以后,晚上吃过饭,李天养就把营地里的一些老人、有威望、有学识的流民和自己队伍的各层头目给召集了起来,大家一起在营地的图书室里展开了一次讨论会。
“以这些制度来说,倒是涵盖了大家生活的方方面面,只是老夫所不解的的,为何又需要特意去挑选、培养这些管理人员呢?我们何不就按照我们明朝的制度,继续施行这乡老制度不好吗?”说话的,是营地上千号人当中,仅有的几个岁数足以成为乡老的老人,名为朱英福。
李天养他们所制定的制度,其实就跟后世的治安处罚条例相差仿佛,更多的是解决乡里乡亲之间的小矛盾,像什么有关杀人啊,放火啊之类的刑事案件,李天养还没有准备把它给公布出来。虽然,他已经跟大家在私底下,开始逐一制定这些细则了,然而在现在这个档口,到还没有人胆敢在营地当中犯大事的。
“朱老,如今我们的营地又多少人口,您可有数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您老知不知道,如今我们笨港当中,有多少像您这样年纪的老人呢?”乱世也好,灾荒也罢,对于老弱妇孺来说,最先牺牲的,总是他们这些弱者。数千里奔波,徒步而行,能走到月港这个几乎算是明朝大陆的最南端,还能撑到最后的老人,真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了。
“连老夫在内,不过七人而已。但是我们也可降低一下标准嘛,让五十多岁的老人们也参与进来啊!”朱英福对此也是有所思考的,在大家提问之时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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