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血腥,就没再告诉众人,只是说道那个幸存者时,他停了一下。“我记得爷爷说起幸存那人时,眼神特别的怪,他说那种吃人的生活过了将近两个月,那人才终于找到了出口,出来时,还抱着一个接近腐烂的人头,是个女人的,那是他最后的口粮,如果再找不到出口,那人也会活活饿死。”
由木人觉得这故事太真了,简直就像他爷爷的亲身经历。她本来是开玩笑的,可小青同志却隐隐有种预感,预感这事就是他爷爷的亲身经历,因为他没见过奶奶,也从未听人提前过奶奶的事情,现在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那颗女人的头,很可能就是奶奶的,是他爷爷为了活下来,杀了他奶奶,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。至于那道脖颈上的刀疤,小青猜测很可能是奶奶下手干的,或者是爷爷要杀她,又或许是反过来,总之,那处刀疤非常接近致命点,稍稍在歪一点,小青可能就看不到爷爷了。
自来也问他:“那你父亲知道这事儿吗?”
小青摇头,说:“不知道!我爷爷跟我说完,叮嘱我不许告诉任何人,包括我父亲!还吓唬我,说要是我说出去,就割了我舌头!那时候我还小,直接被爷爷吓哭了,他后来哄我,说教给我一首童谣,那童谣很怪,完全没有合辙押韵,爷爷怕我记不住,所以每次我去给他送饭,他都要我唱,一直到他去世。我记得他临死前,还说要听我唱童谣呢…我唱了一遍,爷爷说还让我唱,后来我又唱了几遍,爷爷听完后,咯咯一阵怪笑,吓得我们全家人都有点害怕了,那种笑声很怪异,像咳嗽但又不是咳嗽,可能是我爷爷出气比较费劲儿,所以笑出来才会那样吧,像拿锯啦木头似的。老人家笑了没多会儿,一口气没上来,去
第一百五十章 奇怪的童谣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