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地勾唇:“我送过你。”
“好吧,就算这样,你也没送我上来,怎么会知道我住哪层哪间?还是……你跟踪我?!!”
她倏然想起刚才米锐总感觉后头有车跟踪的话,难不成就是这厮?
话说,他可是掌管那么大产业的大忙人,不该像她们这种小娱记玩这种跟踪的小手段才对!
趁清遥失神,陆绍秋揉她短发都揉上了瘾。
女人和男人不管哪里触感就是不同,皮肤细腻得简直令人移不开手。
他揉完发,轻掐着她的脸舍不得松手,揶揄地笑:“以为谁都跟你这只小狗仔一样?”
“丫才小狗仔!丫全家都小狗仔!”清遥不高兴,反应过来这厮一进来就在占她便宜,啪地猛用力拍开他的手:“爪子往哪儿放呢?长得挺人模狗样,怎么手脚这么不正经,你该不会变态得是个女人都要摸两把吧?”
陆绍秋意犹未尽收回手,顺势抄进兜里,低头脱脚上逞亮的手工定制黑皮鞋,冷哼:“我若真变态,得把你吓哭!”
“切!”
他拿着东西的右手倏地撑到她耳后的墙上,俊脸逼近,笑里含了邪气:“试试?”
一股浓浓的烟草味道。
清遥嫌弃地挥手:“试你妹啊!离我远点,一身的烟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