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之间的差别,又岂是一句心酸能解?
陆绍秋看着清遥,并不答话。
女服务员悄声退下去。
清遥给自己的杯子倒了一瓶,一口气就下去了一半,顿时爽得她直龇牙咧嘴。
陆绍秋一手把衬衣挽起的袖子微压,一手递过杯子到她面前,动作习惯性的优雅:“给我也倒一杯。”
看着瓶子像是韩国料理的烧酒,陆绍秋看她喝得过瘾,想尝尝。
清遥看着他伸过来的杯子,握着杯子的手指白净修长,骨节分明而漂亮,单是一双手就好看得让人自形惭秽,清遥心里忍不住对他又恨又忌妒,一个人怎么能把上天所赐予的所有好处都占全了?
玛的,就因为世间有了他这种人,才让顾景城那样的人,一入社会马上变得风华不再,庸俗不堪,低微得让人不忍直视!
她愤愤起身,从刚才服务员送来的几瓶酒里,提出那瓶瓶身净是日语的玩意儿,往他面前重重一墩:“点什么喝什么,这是你的点的叫什么黑什么鹿什么来着?你就喝这,不许抢我的!”
又把另一瓶二锅头又揽到自己怀里,继续自斟自饮。
陆绍秋刚才可看了,她现在一杯接一杯的可是五十五度的高度白洒,收回杯子,冷声提醒:“现在是中午,你还有半天的班要上,一个人喝掉两瓶,你有自信能找着回去的路?”
清遥一听是这个理,从背包里拿出手机,拨冯明的号码:“主编,下午不去蹲班了,当然是有事,我还能有什么事,自然是咱们周刊工作的事。”
打完电话,对上陆绍秋漆黑如星的双眸,瞪他:“看我做什么
第44章:你在这儿酸了巴叽个什么劲,蠢到(5/6)